您现在的位置:主页 > 官家婆心水论马公资料大全 > 正文内容

倒影 白沙河“鸟岛”守护人

作者:admin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发布时间:2022-05-13

  鸟儿在白沙河安家,河尽头的11个小岛本是绝佳位置,可这些绝佳位置,4年之前被周边居民侵占用于种菜。4年前的春天,城阳区野生动植物保护协会成立后,与种菜者展开“夺岛大战”。

  当种菜者离开小岛,协会与青年志愿者4年来抬着淡水、扛着熟土上岛,在岛上的盐碱地里种草、栽树,种花、种小麦喂鸟儿,打造鸟儿的“鱼米之乡”。如今,来河心岛筑巢、育雏的鸟儿达60多个种群上万只,良好生态连“鸟中大熊猫”震旦鸦雀也吸引来了。

  城阳东依崂山、南邻白沙河。徐立强小的时候,就在城阳的乡村里认识了诸多鸟类,但真正与野生鸟类结缘,还是在他大学毕业之后的2001年。

  那一年,20岁的徐立强加入了青岛市野生动植物保护协会。跟在协会成员的身后,徐立强认识了更多青岛本土和每年迁徙至此的鸟类。

  “走近它们身边,才真正感受到鸟儿如火的激情和与自然抗争的力量。”有一次,徐立强和志愿者在山林里发现了一只撞网的小鹰,当时小鹰被困在网上,不停地挣扎,翅膀都出血了。看到有人靠近,这只小鹰很是恐惧,两只眼睛充满了敌意,不但挣扎得更凶了,还发出了凶狠的嘶鸣。最终,徐立强等人救下了受伤的小鹰,还把它带回去,给它治伤,并以肉块投喂。过了多久?小鹰的伤势养好了。被放飞的那一天,小鹰跟徐立强等人依依不舍,在他们身边不停地盘旋,直到多久?之后才飞走了。

  一只小鹰激起了徐立强的鸟类保护意识。2009年,徐立强成为青岛市野生动植物保护协会副秘书长,2017年又牵头筹建城阳野生动植物保护协会,并于2018年担任城阳野生动植物保护协会的会长。

  事实是,早在城阳协会成立前的2015年,他又从东北林业大学野生动植物保护专业毕业。如此,实践与理论、理论与实践的渗透,无疑让他对野生动物保护有了更深的理解。

  “我1981年出生,属鸡。”徐立强笑着说,“或许是自己的属相就与飞禽有关,看到那些被救的小精灵,很释怀。”

  会长的主要职责,是与青年志愿者们一道,爱鸟、护鸟、宣传常识和解救那些被困的鸟类。

  城阳位于崂山西北麓。每年,他除了带着志愿者在城阳所属的山区中巡查网鸟捕鸟的非法行为,并剪除鸟网,还会将非法捕鸟的情况及时告知相关部门甚至报警。

  做捕鸟者的“天敌”,只是协会工作的主要内容之一。除此之外,志愿者团队还会时常在山间、树林、社区,为鸟儿搭建人工鸟巢,让鸟儿安心育雏,与人类成为朋友。

  全长32公里的白沙河,过境城阳东南。白沙河不仅让当地的城区与乡村增添生气,而且也是野生鸟类尤其是各类水鸟的重点栖息与繁育地。

  “白沙河水量丰沛,四季分明,鸟食资源丰富。”徐立强说,“除了这些特点外,白沙河上游长久以来生长的芦苇以及河两岸的灌木,也为鸟类繁衍生息提供了天然屏障。”可以说,保护好了白沙河,开发好了白沙河,利用好了白沙河,就是很大程度上保障了野生鸟类的栖息与繁衍,很大程度上实现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

  在徐立强看来,作为一个民间协会,虽然只有几名会员和志愿者,但也不能光图虚名,得设身处地为野生鸟类做些有意义的事情,而这些,都绕不开白沙河。

  白沙河渔业资源丰富,一直是钓鱼者、网鱼者的乐园。多年来,网鱼者在河里下的大网和那些绝户网,已经成了鸟类的噩梦。因为当鱼进网时,鸟类会前来捕鱼,很多鸟会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网缠住。协会成立以来,志愿者们一边拆网拯救鸟类,一边沿途向下。

  当行进到白沙河与胶州湾交汇处时,意想不到的境况显现在眼前:河海交汇处的11个河岛被周边居民侵占了!

  “居民纷纷上岛,在岛上种蔬菜和花生等农作物。”徐立强说,“这些情况是在2018年春天被发现的。”

  白沙河下游最宽处达500米,最大的河岛达1.6亩之巨,这些岛屿因为离海近,更应是鸟类的生存乐土。乐土被人类侵占,无形中破坏了和破坏了鸟类的生存环境。

  为了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徐立强先是拿着望远镜,对岛上忙着种菜的居民进行观察,随后和志愿者们决定租船上岛看个究竟。

  “好家伙,偌大的河岛几乎完全被开垦成了农田。”徐立强说,“农田上除了种植蔬菜之外,还种植了花生、玉米等农作物。”

  居住在周边的居民为何破坏河岛上的植被种蔬菜与庄稼?居民的理由是,河岛是自然的河岛,在岛上种蔬菜可以满足全家人吃菜的需求。

  “满足小家庭需求的背后,是以破坏自然生态为代价。”徐立强说,居民的行为不光侵占了鸟类的生存家园,种植蔬菜和农作物过程中施的化肥喷的农药,时间长了会渗透到地下,对白沙河水域造成污染。除了这些,还有一些种植户为了阻止鸟类叼食蔬菜和庄稼,甚至在庄稼的周边扯上了鸟网。

  “11个河心岛如果不整治,不改观,白沙河流域甚至胶州湾湿地,就不能从根本上形成完整的鸟类生态链。”徐立强表示,面对这些问题,他思虑许久后,依然觉得,鸟类的生存与栖息地不容侵占,种菜的居民必须下岛。

  “种菜者往往在早上或者下午上岛。”徐立强说,为了与这些人见面并游说对方,他们得早早从城区赶往白沙河下游盯着,见种菜者上岛了,他们再驾着小船上岛,与对方谈判。

  面对突然到访的非官方的“陌生团队”,这些种菜的居民并不把他们当盘“菜”。

  “岛是你家的吗,你让我们下岛我们就下岛?去去去,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这样的闭门羹,徐立强和志愿者不知吃了多少次。

  游说谈不拢,思想做不通,居民不下岛,数次“徒劳”之后,徐立强不得不向相关部门求助。

  “油盐不进,这些居民根本就不把我们当回事。”徐立强说,无奈的他们在岛上将菜园子和庄稼地拍了下来,走进文明办、科协、自然资源局、生态环境局以及林业发展中心。

  相关部门听说岛上种菜的消息后,也很重视,有单位还专门派出工作人员到岛上查看情况。之后,多部门同意由协会出面治理11个河心岛,还鸟类生态家园!

  有了相关部门的支持,协会再次上岛游说做工作。和先前不一样的是,协会这次上岛带来的是多个部门共同出具的材料。看到材料,蔬菜的种植者先是支支吾吾,口上说拔除蔬菜,不再种了,可也只是光说不做。

  河心岛上的蔬菜清理不了,协会和志愿者只能自己动手,在夏季来临前,将蔬菜地里撒上草种子。此时的居民尽管撤下了河岛,但他们并不甘心。

  早前,这些居民为了从岸上穿过数百米宽的河流上岛,几乎每个岛与河岸之间都固定了钢丝绳。“他们时常顺着钢丝绳索又上来,种植一些农作物。”徐立强表示,志愿者就拿着望远镜守候在河两岸,一旦发现他们上岛,就报警,警方则到现场劝他们下岛。

  将人赶下了岛,让菜地长草,这两步计划完成,协会随之考虑的是如何将11个河岛变成鸟类的栖息地,让鸟类主动上岛,最终成为鸟类天堂。

  “将小岛变成鸟类天堂的重要一步是,岛上必须草木丰茂。”徐立强说,草种子不但要在菜地里种植,还要种植在岛上的每个角落里。因为荒岛的盐碱浓度高,普通草种子的成活率太低,于是他们选择了碱蓬草、茅草、芦苇等草类。

  当这些耐盐碱的草类被种上荒岛,那些被赶下岛的个别居民仍不甘心,他们趁机上岛,用工具将种植下的茅草和芦苇拔除放在现场暴晒。

  为了从根上阻断蔬菜种植者的上岛路,必须清除连接岛陆两端的钢丝绳。协会带着剪切工具将一条条钢丝绳剪断。“路”断了,种菜者的“战力”随之终结了。

  为了鸟儿,11个河心岛经历数月“大战”,被夺了回来。岛上少了人类的光顾,临时栖息的鸟类多了起来。

  每次从陆上登岛,必不可少的就是船。然而燃油动力的船一发动,轰鸣声就把水鸟惊得四散逃窜。为了水鸟免受惊扰,协会决定购买依靠电力提供动力的皮筏。这种皮筏没有机器的轰鸣,水面波浪震荡也非常小。

  购买皮筏的资金从哪里来?协会本身就是一个民间组织,为了筹钱,徐立强卖掉了自己在城阳区唯一的住房,搬回农村老家居住。购买皮筏的资金出自其中。

  “丰茂的岛屿,除了草之外,还需要树木。”徐立强觉得,“大型鸟类鸟儿离不开树木筑巢,小型鸟类离不开草丛和芦苇筑巢。”

  2018年春天,协会选择了白杨树、榆树和毛竹3类植物第一次在岛上进行种植。一船船树苗从陆地运到了岛上,徐立强和志愿者们挖坑,将这些树苗栽种了。

  岛在河中央,对于徐立强和志愿者而言,种树当就地取水。可到了夏天,徐立强发现,这些种下的树苗除了榆树成活之外,白杨和竹子全都死了。

  “当时种植白杨树,考虑到白杨树速生,成活后的竹子四季常青,易于鸟类隐蔽。”徐立强说,排除苗木质量问题之后,他们怀疑导致树苗和竹子死亡的,可能是水的原因。白沙河河心岛处在入海口,涨潮时海水倒灌致使河水含盐。

  为弄清树苗真正的死因,他们将河岛周边的河水取样,送往实验室化验,发现盐分浓度过高。树苗死因在他们看来仿佛是解开了。

  之后,徐立强和志愿者们再上岛种树,就用大桶盛装了淡水,用船运到岛上浇灌。但他们后来发现,如此种下的树,成活率仍很低。

  “当时我们很蒙,这到底是怎么了?”徐立强百思后突然警觉,“是不是河岛土壤的原因,毕竟河岛的土壤长期受盐水侵袭。”

  “原来,我们是在盐碱地上种树。”徐立强说,“当时我们想打退堂鼓,但回想‘夺岛’大战中遭遇的种种挫折,如果现在放弃了,为鸟儿搭建绿色家园的这个长期工程也就半途而废了。”

  在徐立强看来,盐碱地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进行改造,若在植树过程中将挖好的坑中放进熟土,树木成活的可能性一定极高,只要活下来了,扎根了,可让树木逐渐去适应熟土外的盐碱土。

  之后的日子里,每次、每年上岛种树,徐立强和志愿者们用蛇皮袋子装了熟土运到岛上,再倒进挖好的坑中,浇上淡水。这招,果真奏效了。

  早前,榆树在岛上安了家。之后,柳树、小叶女贞、杨树、竹子也在岛上安家,并且成活率逐渐增高。

  “不是完全成活。”徐立强表示,“毕竟11个小岛离胶州湾海域近,海风大。”

  栽下的树只要有成活率,他们就有执着的信念。2018年至今的4年间,他们先后在11个小岛的盐碱地里种下600多棵树,成活了330多棵。

  当一棵棵树坚强地活下来,当一簇簇窜出新芽长出新叶的芦苇随风飘荡,先前的小岛如今成了绿岛。生态改善的同时,岛上少了人类的惊扰。自2019年开始,岛上的鸟儿逐渐多了起来。反嘴鹬、鹤鹬、黑翅长脚鹬等鸟类最先飞上了河岛,甚至有些鸟类在岛上筑巢、产卵育雏。

  自这之后,岛上的鸟儿越来越多。之后,苍鹭、夜鹭、斑嘴鸭、鸳鸯黄嘴白鹭、蓝矶鸫也来了。更让协会为之惊讶与兴奋地是,他们竟然在岛上发现了被誉为“鸟中熊猫”的震旦鸦雀。震旦鸦雀是中国特有的珍稀鸟种,为全球性近危物种。

  越聚越多的鸟儿除了以鱼虾蟹为食外,有些以草种和昆虫为食,震旦鸦雀就属于后者。

  如何留住并让“鸟中熊猫”在岛上繁衍生息?除了不去打扰,还当为它们营造繁衍环境和留住食物来源。震旦鸦雀爱食种子,协会就在岛上种上了麦蒿。麦蒿种子成熟了,麦蒿地里震旦鸦雀成了常客。

  自2020年开始,岛上还种植了小麦、玉米等粮食作物,这些作物成熟后不去进行人工收获,种子或自然在植株上,或自然散落在岛上,任由鸟儿啄食。

  如此,白沙河下游丰富的渔业资源以及11个核心岛上的食粮,为这里鸟儿提供了优质的粮仓,成为鸟儿的“鱼米之乡”。

  如今,岛上种下的小树越来越粗壮、草皮越来越厚实,食粮越来越殷实,飞来安家落户的鸟儿越来越多。根据协会在岛上安装的多个红外线相机捕捉的鸟类画面显示,如今11个河岛上栖息着60多个种群、上万只鸟类。

  4月28日这天,徐双专门从自家的苗圃里将3株崂山百合带到了一个河心岛上。她小心翼翼地将将带来的熟土倒入挖好的坑中,将百合种下,同时将岛外带来的淡水浇灌在了百合花根部。

  如果不是连日的春雾,身为野生动植物保护协会会长的徐立强早就登上河心岛,在这个春天里种植碱蓬草了。

  当春雾散去,徐立强带着多名青年志愿者,坐着皮筏登上了白沙河下游与胶州湾交汇处的河心岛。5级风中,他们不仅在岛上种草,还为常年在岛上的野生鸟类建起了栖息塔台。

  徐立强不想打扰鸟类,但现在的他又不得不来岛上。在他看来,眼下的不经意打扰,是为更多的鸟类在这里栖息的更安心。

  数天里,徐立强一直关注青岛的天气。直到4月27日下午,他才得知28日是一个好天气。之前的数天里,他一直琢磨着要上岛,但每天不大不小的春雾让他的计划一次次落空。

  徐立强是中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青岛志愿者联盟负责人,同时他也是城阳区野生动植物保护协会会长。

  春天,万物复苏,满目生机。28日这天,他计划带着几名野生动植物保护协会的会员和志愿者登岛,种植刚购买来的碱蓬草种子。

  白沙河发源于崂山巨峰海拔千米的天乙泉,是青岛地区水位最高的河流,号称“青岛天河”。这条全长32公里、下游河床宽达300米的河流最终注入胶州湾。在大河入海口的上游,形成了11个位于河心处的天然河岛。

  往往是,河与海的交汇处有着丰富的鱼、贝、虾和蟹类,是野生鸟类觅食、生存与繁衍的集中地。恰恰,白沙河河心集中的11个河岛,随着徐立强团队的持续保护,成了鸟类的天堂。

  上岛种植碱蓬草种子,徐立强一人无法完成这项任务。他不仅需要协会其他成员的协助,同时也需要志愿者团队的协助。

  确认28日天气晴好的头天下午,他就将次日登岛的计划告知了协会副秘书长兰吉臻和团支部书记徐双。他还通过电话联系了志愿者赵顺宇、纪翰文、方涛、刘岑和杨静,并告知他们的主要任务是登海岛种植碱蓬草。

  碱蓬草生命力旺盛,适合在盐碱地中种植,能长期经受住卤水浸泡,有固土、固沙作用,同时植株还深受鸟类食用。恰恰,入海口处的11个河岛,因海水倒灌,土壤盐碱度高,种植碱蓬草是合适之选。

  登岛前,除了定员、定工具,还需要将小船运到现场。因白沙河与大海交汇处的河水盐分过高,与常规种草不一样,到这里的岛上种草需要带着淡水浇灌。

  阳光洒在大地上。按照事前计划,徐立强和所有志愿者们要在28日早上9时前赶到河海交汇处北岸,并乘坐电力皮筏上岛。半岛全媒体记者也于早上9时前赶到,一同登岛。

  当一辆小型货车将200多斤重的电动皮筏、农用工具、淡水、草种子以及制作鸟类栖息塔台的木杆运到现场时,徐立强和志愿者们一起忙碌了起来。徐立强与大伙一起从车上卸船,并将所有的物件拖下车,越过台阶放在了河岸上。

  白沙河两岸有护栏,若将电力皮筏送到白沙河中,同样需要一番努力。徐立强和兰吉臻受过专业的训练,两人都会驾船。众人将皮筏越过护栏送入水中,再将工具、盛着淡水的水桶和草种子放到船上。

  皮筏一次最多乘坐6人,记者首次登岛,徐立强要求记者、兰吉臻和徐双乘坐头趟船。记者扶着护栏上了船,皮筏动力开启,在3米多深的河面上向一处河岛进发。

  事实是,前往那处河岛需绕过周边3个河岛。皮筏在宽达数百米的河道上缓缓前行。皮筏所到之处,惊起群群水鸟飞向高空或远处。

  “如今这些水鸟都栖息在岛上。”徐立强说,“有些一年四季在岛上,有些是候鸟,春夏在岛上筑巢育雏,秋后就到热温带过冬。”

  七八分钟的功夫,皮筏停留在了一处河岛边。兰吉臻第一个跳下皮筏,驾船的徐立强则将船头的绳索扔给兰吉臻,兰吉臻将绳索固定,穿着水鞋的记者一个箭步跳下船并成功登岛。随之,其他人将船上的4大桶淡水、工具、草种子和制作鸟类塔台的木杆递下船。身为女孩的徐双则被他人搀扶着,小心翼翼地落岛。

  将这船人安全送到岛上后,兰吉臻则驾驶着皮筏返回了北岸,再去接等候在岸上的志愿者。这次上船的志愿者有赵顺宇、纪翰文、方涛、刘岑和杨静。

  徐立强说,当天种植碱蓬草的小岛是一个长50多米、宽20米,面积约千余平方米的小岛。

  如今的这个岛上少有人登陆,见众人来到岛上,草丛中的一群群水鸟纷纷冲向天空或飞向河岸。

  “今天咱们就是将带来的10斤碱蓬草种子种植在河岛上。”徐立强说,“在这个河岛上种植碱蓬草,是鉴于河岛属盐碱地,碱蓬草容易在盐碱地中成长,同时鸟类也喜欢啄食碱蓬草。”

  “要在岛上挖沟,将种子撒进沟里,用浅土覆盖。”徐立强说,“再将咱们从陆上带来的淡水浇灌到土上,过个两三分钟用土覆盖。”

  对于志愿者而言,他们不是第一次登岛。这些或生于城市或生于农村的年轻志愿者扛着铁锹向岛心走去。

  杨静尽管身为女孩,但她并不输给男性志愿者。在杂草间,她使劲提着50多斤重的水桶一步步挪向岛中央,当水桶提到种植点时,她已气喘吁吁。

  “岛上的这些土实际很难挖,常年盐碱,板结了。”兰吉臻告诉半岛全媒体记者,“有些土层下面是大大小小的石头,根本挖不下去。”

  当一条条深沟被挖出,杨静和徐双忙着撒种子,方涛和刘岑将种子用土盖上,杨静和徐双将淡水倒在土上,待水渗透土下,再次用土进行覆盖。

  身为公益活动的组织者,徐立强一个上午也没有闲着,他在岛屿的东侧与兰吉臻造起了鸟类停留的塔台。这个塔台的主干是一根高达4米多的木棒。徐立强轮着锤头将一根根短的木棒和树枝钉在长木棒的一头搭成了架子的模样。塔台做成,他们在现场挖了一个深坑,将塔台一头放进深坑竖起来,将捡来的石头放进深坑砸实,随后用土埋实,再灌上白沙河水,再用泥土掩埋,压实。如此反复,塔台才经受住河海交汇处的风吹雨打。

  政前方|青岛十区市一季度经济数据公布:胶州增速第一,黄岛突破千亿,市南重回第二

更多